有了江漢卿的介入,李校長很快就找到了吳昊蔡思雨幾人的頭上。
眼看著事情越鬨越大吳昊也有些慌了。
“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對於李校長來說,吳昊和蔡思雨隻是京北眾多學生當中的一個。
但江漢卿不一樣。
到了明年九月一,會有成千上萬個“吳昊”和“蔡思雨”進入京北讀書。
如果自己處理不好這件事情,那明年江氏集團的投資,將同他們京北毫無關係。
這孰輕孰重,李校長自然是能分得清的。
江漢卿也深知,對於唯利是圖的人來說,隻有最核心的利益才能打動他們。
但凡學校肯多下些功夫,他也不至於來這一趟。
“當然,你們也可以繼續保持沉默,這是你們的權利,你們現在不說,到了法庭再開口也是一樣的。”
“李校長,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
吳昊和蔡思雨再厲害也不過是家境普通,還沒有出社會的學生。
家境普通的孩子犯錯成本是很高的。
學習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卻是絕大多數人的出路。
無論是記過也好,亦或是被開除也好,對於他們都是無法承擔的後果。
“我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想要新聞社有些拿得出手手的成績才會如此的……”
此時的吳昊已經完全被嚇破膽了。
昨天的他有多麼憧憬自己的光輝未來,此時的他就有多麼的恐慌。
李校長瞥了一眼,那已經變相招供的吳昊什麼也沒說。
反倒是看著一旁的蔡思雨。
“蔡思雨,你有什麼好說的嗎?”
“請溫言去給江家老爺子,這種話校長你也信嗎?”
蔡思雨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隔著鏡片都能讓人看見他眼睛裡的精明和算計。
“誰知道這番說辭,是不是江家老爺子為了掩蓋自己兒子的齷齪行徑的借口,李校長你甚至連查都不去查,就迫不及待的將造謠汙蔑的罪名扣在我們頭上。”
“你口中的秉公處理,真的公平嗎?還是假借著公平之名,去拍江氏集團的馬屁呢!”
作為新聞社部長的蔡思雨平日裡同溫言打交道機會不少。
“溫言被人包養這件事情是不是謠傳,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我會找到更多的證據的。”
“李校長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蔡思雨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徒留裡麵被氣的不行的李校長,和搖擺不定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的吳昊。
“你……你也給我出去。”
李校長神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心臟。
真是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
吳昊出去之後,就看到了站在走廊裡正在瞪著自己的蔡思雨。
“哥,你真準備和他們硬剛到底啊……”
那可是江氏集團啊!
“除了江氏集團董事長的一麵之詞,他還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江雲森和溫言不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關係嗎?”
“如果是你,你的兒子因為包養的女大學生,集團名譽受損,股票下跌,你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