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既然已經說好了是去給爺爺主持壽宴,溫言也不想食言。
那有關於新聞社造謠的事情,如今已經在按照規定在走流程了。
雖然那天在帝豪,蔡思雨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求自己給他一條生路。
但還是被溫言給拒絕了。
如果她不是江漢卿的孫女,沒有一個開律所的媽,蔡思雨也會這般跪地痛哭求自己原諒嗎?
他分明在之前就有那麼多機會說出真相和自己道歉。
但他沒有。
那日蔡思雨的行徑,在溫言看來更像是在為了自己的未來被迫同她道歉的。
蔡思雨道不道歉是他的事情,原不原諒他,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當她那天在校長辦公室聽到吳昊說,他們沒有自己這麼好的條件,所以才會一時糊塗,用這樣的方式來豐富自己的履曆。
雖然溫言從始至終也沒想過輕饒了他們,可當她聽到吳昊這番話的時候,溫言便更堅定了,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的決心了。
因為人是沒那麼容易改變的。
直到現在吳昊都覺得,比起自己他更像是受害者。
在溫言問起自己要不要一起去江漢卿壽宴的時候,周凱第一反應就是拒絕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家親戚關係比較融洽,導致周凱真的不是很喜歡江家的氛圍,也不太喜歡江家人。
可如果自己不去,誰知道那些七大姑,八大爺的會不會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欺負他老婆。
周凱在溫言麵前本身就是藏不住什麼秘密的。
“你要是不想去也沒事,我自己去就好了。”
周凱會不喜歡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自己也不喜歡。
“那不行,我不去他們萬一欺負你怎麼辦啊。”
“尤其你那個二嬸,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你那個堂弟也是個大腦殘。”
周凱義憤填膺的模樣,瞬間就將溫言給逗笑了。
隻是在笑的同時,溫言也有些內疚的看著周凱。
“周凱,謝謝你。”
“謝什麼啊,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保護你天經地義。”
周凱嬉皮笑臉的從後麵抱住溫言,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說的不是這個。”
溫言將手附在周凱那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輕聲說著。
“我是說,謝謝你,在知道我家庭背景這麼複雜還願意和我在一起。”
溫言知道,這麼多年她媽一直在儘最大的努力彌補她。
但那段不為人知的經曆,似乎還是讓她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一個彆扭的人。
她不喜歡示弱,卻又希望有人能看見她的軟弱。
她不喜歡表達,卻又希望對方能夠自己發現。
好在日常生活中周凱是一個十分細心的人。
也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
以至於她能一次又一次的從他的言行舉止中,找到他愛她的證據。
“如果這次的事情沒有順利解決你會怎麼樣?”
或許是之前從來都沒有同女生建立過如此親密的關係。
以至於在同溫言在一起之前,周凱都不知道女生的腦回路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