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時間很費勁,但也不一定。
就像光速不變一樣,暫停時間時,能量也會變成光速一樣的東西,其變得恒定,不再產生交換。
如此,能量便不再做功,在相應的世界,必須尋找另外的做功來源,才能進行活動。
祝玨的本我沒有這期間全部的記憶,就像斷網一樣,很多事情都做不到了,但身處如此特殊的影響下,實踐可以讓他快速重新學習。
“如果他隻是唬你呢?”
智能細胞不被祝玨的本我信任,但似乎也不怎麼信任那自立為主的那方。
“這不重要。你知道為什麼他製造的分身最終都會背叛他嗎?”
這問題對那個祝玨而言完全是未解之謎,一直被掠過,即使是祝玨體內的智能細胞,也完全沒有答案。
“為什麼?”
這些智能細胞實際上知道祝玨的本我一定不知道,但是由於某種素來如此的影響,這智能細胞還是如此回應。
“因為他對自我的認知完全錯了。”
一邊說著,祝玨的本我身上立刻產生異變,對他知根知底的智能細胞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征兆。
按理來說,即使有些智能細胞背叛了本體,到了現在也應該揭曉,但是完全沒有。
一種對他們而言不可名狀的影響從這些智能細胞間飄過,沒有任何一個智能細胞可以抵抗這種影響。
“把意識比作靈魂,那整個人就像把一群低等靈魂糅合起來,大部分都被抑製,隻有少部分會被表現出來。他此舉就像看一個做得像房子一樣的精巧甜點,就真的將其放大做成房子,連原材料都不改,房倒屋塌隻是最基本的結果。”
這些智能細胞此時幾乎已經聽不進去他的話。他們被重新學會扭曲現實,很快趕上那些飛升產物水平的祝玨輕易重構,現在怎麼想已經再也不重要。
轉變很快就完成了,等到他們所在的飛船重回正常的時間的時候,祝玨的本我已經對自己進行了適應性改造。
那個被初代分身影響,而最終產生的入侵者無法抵抗房倒屋塌,但現在,改造後的祝玨本我可以。
耳邊智能細胞的聲音此時已經完全消失,這些曾經自由活動的智能細胞至此已經徹底陷入了沉睡。
同課題組的人不願摻和,但也不願破壞他們的希望,隻留核心研究人員一人研究注意力擴張。
冥冥之中有種感覺,令他覺得他一定可以成功。
“彆試了,我有新的發現。”
之前那個講述者通過與魏民的交流,解析出很多東西,此時急匆匆找上門來,計劃有變。
“我研究不是為了得到主的認可。你不要把你的目的帶到我的研究中來。我是不會加入你的。”
這講述者歪門邪道,走火入魔,一門心思想要得到主的認可,以此登堂入室,他們二人實際很早就產生了想法上的分歧,隻是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有吵起來。
“不一樣的,彆閉門造車了,難道你就不想對這個世界在我們感知外的真相有些準備嗎?”
那講述者顯然對他們的分歧門兒清,對方此時的項目一直在賭質變,他的這收獲是絕對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