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看了她許久,低頭笑道。
不同於之前過於僵硬的笑容,現下這笑容仿若就像是渾然天成一般自然開朗,能讓人很明顯的感覺到他愉悅的心情。
斯文敗類一般的氣息流露出來。
“阿煙真是聰明啊,什麼都瞞不過你。就連你創辦‘暮零’兩年的消息,都是震驚了我許久。”
“關你何事?唐家二少後麵的動作也有你的一份力吧。”
不然這背後的輿論時而興起時而消匿,暮煙自行去查時自然是查出來不少東西。
“是我做的,又如何?我隻是在其內小小的推波助瀾了一下罷了。阿煙,你太優秀了,我為你驕傲,可又時常想著,鳥兒長大了想要見識天空的廣闊一去不複返怎麼辦呢?況且見到了你的親生父母你不高興嗎?”
“傅澤言,你明明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
原本傅澤言就是想要通過親情的羈絆,看看暮煙是否會接受唐家那對父母虛偽的愛。
一路孤兒院出身,單打獨鬥的她說不定內心一定渴望親情。
從而達到聯姻的目的。
隻是沒想到,還是失敗了。
要怪就怪唐家那群蠢人表現得太急切,太看不起暮煙了。
“沒事的阿煙,今天過後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傅澤言高大的身軀抱住她,臉上是掩不住的癡迷與癲狂。
“他”內心早就想要計劃著囚禁暮煙,對外宣傳“暮零”總裁與傅氏聯姻的消息,然後不久後他們一起美好的死去。
葬在一起。
生不同衾,死則同穴。
這樣,乃至來世,他們的靈魂也會糾結在一起,永不分離。
可就是身體裡的那個廢物一直恪守君子之道,不敢越界。
可內心真的如若沒有渴望的話,又怎麼產生“他”呢。
“你那未婚妻怎麼辦?彆讓我看不起你,傅澤言。”
“阿煙,我不是早在之前就解釋過了嘛?我與沈家小姐皆不中意彼此,那婚約不過是老一輩口中的兒戲罷了。”
暮煙可沒有忘記之前網上的惡意報道,說當時還隻是一個小網紅的她高攀傅氏太子爺,插足傅沈兩家婚約當小三。
“你彆讓我惡心了好嗎?”
周圍的靈力四聚,在她的丹田處緩緩彙聚成一個漩渦。
暮煙一腳踹開想要靠近的傅澤言,趁他愣神的時候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也是沒想到,一時躲閃不及時。
緊接著又被暮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將他摁在牆上揍。
力氣之大的就連常年鍛煉的傅澤言都反抗不了絲毫。
“你,你不是中藥了嗎?!怎麼會!”
從她進來之前,這個房間裡就散發著能令人四肢軟疲的迷藥。
傅澤言提前吃下解藥在這裡等待著魚兒上鉤。
殊不知“他”才是那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