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想做什麼?”
杜月兒眼神一顫,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遠離了沈清寧手中的匕首。
“你這樣怕我做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清寧好笑的看著她,收起匕首仍是挑眉看向她,語氣晦暗不明,“今日下午,我見縣衙上空盤旋著一隻信鴿。”
“肉挺肥的!若是打下來烤著吃,一定很鮮美。”
隻一句話,嚇得杜月兒臉色一白!
沈清寧原隻是故意試探,可瞧著她臉色蒼白,便知她猜對了。
那隻信鴿,應當與杜月兒有關才是。
隻是,會是誰給她信鴿傳書?
沈清寧眼神微微閃了一下,將心中的猜測壓了下去。
見杜月兒不語,她又笑道,“我聽說,姑娘家多喝鴿子湯,對身子也有益處!今兒個你見血了,得好生補補。”
“明日,我就將那鴿子打下來,麻煩張小姐給你燉鴿子湯?”
這下,杜月兒的嘴唇都開始顫抖了,“你,你好殘忍。”
沈清寧當真不是,在故意警告她什麼嗎?
“我殘忍?我可是好心一片,要給你燉鴿子湯補補,怎麼就成了我殘忍了?”
沈清寧一臉無辜。
杜月兒緊緊咬著後槽牙,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言多必失。
就怕說多了,沈清寧會懷疑到她頭上來。
見她不語,沈清寧這才站起身來,麵色清冷,“杜小姐,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這個人呢,有些霸道、占有欲強。”
“屬於我的,我不喜歡被人惦記。”
她微微側著臉,目光看向映在窗戶紙上的那一道身影,眼神漸漸變得柔軟下來。
“所以,你一日覬覦我的男人,我便一日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她的語氣雖輕,話語中的威脅卻是明明白白,“我的手段你也清楚,你最好好自為之。”
杜月兒看著她的側臉,微微一怔。
這個女人,居然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威脅她?!
她生的貌美,就連這側臉都是挑不出半點瑕疵來。
杜月兒心裡,不由生出了一股子嫉妒來。
同為女人,為何這個女人就能比任何人優越?!
“杜小姐,聽明白了嗎?”
沒有聽到杜月兒的回答,沈清寧便轉頭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道,“下一次,你若是再用自儘威脅我,與我玩心計……”
“我怕是會當真成全你,讓你去見閻王。”
她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轉身出去了。
直到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杜月兒才回過神來,眼神有些狼狽的看了張冰一眼。
張冰也尷尬的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天色不早了,杜小姐還是早點歇息吧!”
他剛走到門口,便正好撞見丫鬟帶著楊大夫進來。
要說著楊大夫,也是有幾分脾氣的。
見杜月兒傷得並不重,這丫鬟卻是一路催魂似的催促他。當即沒了好臉色,將藥箱重重往桌上一放,就開始埋怨起來。
“張大人,你也知道我昨兒個才回鎮上。”
“我是上了年紀的,這連日趕路,我這腿腳不靈便,痛得厲害。”
他板著臉,沒好氣道,“原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呢,還以為是人命關天。”
“哪知,就是破了這麼一道小口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