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佳人之土撥鼠之日!
在聖誕假期結束的前一天,韋德感受到了來自於母親難得的溫柔。沒有斥責,也沒有不耐煩,就像是一個尋常人家的普通母親一樣,給自己的孩子送行。韋德心中泛起不舍,但又不敢像個壞孩子一樣說自己不肯回去上學。
“媽媽,等我放假了,還來看您。”
他這樣說,而母親隻是笑。她拍了拍他的腦袋,催他趕緊上車。韋德坐在馬車上,回頭望著遠方越發變小的母親的身影,心中有一種若有所失的悵惘。
他扭過頭,抬頭又看著前來接他和妹妹的繼父,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些安慰。可繼父那張慣常嬉笑愉悅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嚴肅得仿佛一尊雕像。
於是他也隻好繼續保持安靜,做個乖孩子,看著妹妹又是尖叫,又是哭鬨地捶打著她的父親∶“我不要回去!我要我媽媽!我不管!你不把媽媽接回去,我就也不回去!”
而瑞德伯伯仿佛沒有知覺一樣,任由他懷中的小姑娘哭鬨撒潑,直到她漸漸哭累了,抽泣哽咽者靠在他懷裡睡著了,才用手指輕輕地梳理女孩的頭發,替她擦掉了臉上那未乾的淚痕。
這一刻,韋德·漢密爾頓的心中再次泛起了一種孤獨感。
他努力地幻想如果自己的生父還在會是什麼樣子,但是失敗了。從出生到現在,儘管有很多人告訴他千萬不能忘記自己的父親,但他始終沒有辦法在心中描繪出這位父親的形象。
“我想,大概也會是瑞德伯伯這樣吧!”
忽然,他又迫切的想要回到亞特蘭大了,他想要向他父親家的人更多地了解父親。
然而,回到亞特蘭大之後,就連皮蒂姑奶奶也以自己年邁無力看管一個孩子為由把他像踢皮球一樣踢走了。
兜兜轉轉到最後,他又回到了桃樹街的大宅,同他那沒有血緣關係的父親一起生活。亨利伯爺倒是來看過他幾回,但漸漸地也不來了。
韋德·漢密爾頓就這樣掰著指頭數日子,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期盼能夠快一點放假,這樣他就可以回到鄉下去見母親。他這樣一日一日地等啊等,終於又等到了學校放假。可是這回,母親卻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