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疑點和那些人體融合實驗、還有時間以及在河神洞窟拍攝到的許教授一樣,隻有將主線探索至一百,才能得知。
地下洞窟。
若是薑遙過來,便會發現,此處和表層的隧洞截然不同,漆黑洞壁砌上水泥,密不透風,表麵貼上瓷磚,層數太深,有水珠凝結在瓷磚上滑落,稍顯潮濕。
地麵鋪了一層大理石地板,硬底鞋踩上去,篤篤地響。
‘噠’
‘噠’
遠處響起急促腳步聲,兩人一前一後地大步走著,中間抬著一具看不出人形的屍體,被白布蒙住,血液濃稠,與正常血液相比,多了幾分淺綠,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滴了一路。
手裡握著拖把,在光滑大理石地板來回拖洗的銀竹聽到動靜,第一反應是低著頭,裝作沒看見一般。
他身上換了身保潔服,布粗糙厚重,遮過手腕腳踝,腳上穿著硬底的布鞋,不怎麼合腳,後跟總是掉掉。
搬運著屍體的兩人穿著防護服,是那種全身防護的,包裹得嚴嚴實實,麵部眼睛,是透明,可以看清路。
他們行色匆匆,對於拖地的銀竹視若無睹,眨眼間便從他身邊掠過。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聽不見。
銀竹沒穿防護服,首先聞到的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鋪著慘白燈光的走廊上,滴濺著透著綠色的血液,一路延伸至儘頭。
給他增加了很大的工作量。
銀竹今天的工作是將走廊拖洗乾淨,牆麵也要擦。
如果鈴聲響起前,工作沒有完成,那他就會成為實驗體。
沒錯,這裡建了許多實驗室,更深的一層,他進不了,必須持有通行卡才能進,若強行進,會觸發警報,警衛會第一時間趕到。
警衛可不是什麼人類,是樣子越來越趨向於人類的融合怪物,沒有感情,跟機器人一樣隻會執行指令。
為了防止有居心叵測的人潛入實驗室,警衛分六隊,互相監督,整個實驗室固若金湯,連隻蒼蠅都飛不進。
這是銀竹短暫時間通過偵查蠱知道的。
偵查蠱沒辦法再往裡走,門口有熱感應裝置,有生命、身份未知的任何生物踏入,都會被激光碾成粉末。
銀竹回憶方才的一幕。
被白布蒙住的屍體輪廓看不出是人類,沒有半點生命跡象,死得不能再死。
從那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身上能看出來,他們著急著處理屍體,貌似不儘快處理,屍體會詐屍一樣,連擔架上淌出來的血液都顧不上。
銀竹視線落在地板上的血跡上麵。
他知道這邊有攝像頭監視,不敢明目張膽地看,隻能借著拖洗地板的由頭,向著那些血跡靠近。
細看之下,他被血跡驚得睜大了眼。
血是鮮紅色的,淺綠的顏色是蜘蛛絲般的綠絲,有生命般不停汲取著血液,直至血液轉黑,綠絲蠕動了幾下,便失去了光澤,與黑血融合。
銀竹眼底是藏不住的詫異與驚愕。
這到底是什麼實驗,竟然會培育出這種寄生在人體裡的汲血綠絲?
沒等他思索,攀爬在走廊天花板望風的偵查蠱,掃到一隊朝這邊走來的警衛身影。
銀竹當即握緊拖把,將注意力全部轉移到拖地上麵。
不久,穿著黑色作戰服的警衛整齊有序地小跑過來,帶頭的隊長命令他道。
“清理完這裡,去清理k區走廊。”
銀竹負責k區,還有j區,第一天還算輕鬆,明天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