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解決,便是要徹底解決廩君蠻問題,如此拖延了事,恐這廩君蠻成事。”
賨人的頭皮是要被割沒了。
divcass=”ntentadv”但這大片山林,賨人不在了,便會有人來填充這方麵的空缺?
誰來填充?
自然是廩君蠻了。
不管是從商路暢通,還是對於巴郡、南郡的安穩,這廩君蠻,劉禪都有不得不征討理由!
“那如何征討廩君蠻?”
太子仆霍弋,直接將問題丟了過來。
“要想解決廩君蠻的禍患,自然是要將其蠻軍消滅了,而要將其蠻軍消滅,則是要引誘其與我漢軍大戰!”
至於如何引誘?
劉禪眼神閃爍,說道:“不妨先派遣使者去見那廩君,言之若是其不襲擊商隊,並且願出一萬精壯,為我漢軍仆從,再編戶齊民五萬人,令其子入成都為質,便饒恕其罪,並封其為廩君王,看他如何應對。”
拉一萬仆從軍,又要其出五萬百姓,甚至還要他不劫掠商隊,斷其財路。
費禕有些擔憂的說道:“如此的話,恐怕他不會答應。”
劉禪的這個羈縻,簡直是要在對方放血。
這都不是出血了,而是朝著彆人的大動脈砍下好幾刀。
正常人都不會同意。
“這是試探。”
試探?
隻是這個試探任務,有些費使者了。
蠻夷本就不講武德,不講道理,這下子獅子大開口,怕是那出使的使者性命不保了。
“要選一位有勇有謀,不懼死亡的使者前去,若是成功,大功一件,若是不成,也是要記一大功。”
大功的賞賜已經是定下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想必這出使的任務,會有人去做。
但這些太子宮的屬官們,就沒有去做使者的意思。
他們在劉禪身邊,已經可以說是‘上岸’了,為了大功,而將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不值得。
試探廩君蠻的計策製定下去了,劉禪也是讓眾人散去。
不管那廩君蠻的廩君答不答應他劉公嗣的條件,一場大戰,都在所難免。
對付這廩君蠻的蠻軍,最好是一擊斃命。
因為若是一戰不能將其全殲,在他們看到漢軍的實力之後,便不敢硬碰硬了。
這是快速消滅廩君蠻的唯一辦法。
針對這廩君蠻,劉禪要想一個萬全之策。
想一想.
若是冠軍侯霍去病,他會怎麼做呢?
如此,連續三日過去了。
便是劉禪將兵書,史書都翻爛了,還是沒有找到一個萬全之策。
在彆人的主場要消滅廩君蠻,這難度還是太大了。
山地之中,漢軍的優勢很多就發揮不出來了。
比如說軍陣,比如說騎兵。
而蠻夷在山林之中,卻是如魚得水。
以己之短,攻彼之長。
本來已經是屬下策了。
但這下策的條件,要打出上策的戰果出來。
難度可想而知。
便是劉禪,這三日裡麵,都是想得抓耳撓腮,這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劉禪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應該讓孔明帶到身邊來的。
若是諸葛孔明在此,或許可以給他劉禪提供一個不同的視角。
這神人的身份,神人的光芒,帶來劉禪的壞處,現在終於是體現出來了。
有些逼,已經裝了,就是流著淚,都要裝下去。
現在劉禪的狀態,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殿下,七姓夷王求見。”
費禕此刻的聲音,突然在閬中府邸的書房中傳出來。
“度夷?”
劉禪將頭顱抬高了些許,問道:“度夷來見孤作甚?”
七姓夷王度夷是聰明人,在知曉無力抵抗劉禪之後,便選擇了蟄伏順從。
基本上就像是一個傀儡一般,劉禪要他做什麼,他便去做什麼。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度夷才能苟活至今,待遇越來越好。
對於這個識趣的人,現在要來見自己,劉禪心中有些疑惑。
“殿下,非是度夷,而是樸胡。”
樸胡?
那個歸順曹魏的七姓夷王樸胡?
劉禪眉頭緊皺,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此人來見孤作甚?”
費禕看向劉禪,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殿下,這樸胡說是要向殿下獻美人。”
獻美人?
對了!
原是來獻二喬的。
劉禪將頭一拍,算是明白了。
這三日來,這思慮過多,反倒是將這事給忘了。
這是江東的美人計,欲刺殺他劉公嗣的計策。
他沉吟片刻,掩飾自己的雞動,對著費禕平靜的說道:“讓那七姓夷王樸胡進來罷。”
費禕早知如此,當即對著身後的蠻夷說道:“殿下喚你進去。”
這七姓夷王樸胡臉上雖然有賨人的特征,但是身著漢服,算是熟漢了,模樣與真正的漢人,也沒有多少區彆了。
此刻他臉上綴著諛笑之色,彎著腰,對著劉禪討好的說道:“小酋樸胡,拜見殿下!”
劉禪挑眉看了此人一眼,問道:“聽說你是來獻美人的?”
見劉禪開門見山,眼神的探尋之色毫不掩飾,樸胡頓時便將傳言坐實了。
這漢太子劉禪,確實是好色之徒。
“小酋曾聽聞殿下詩賦: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故此花費了巨大的代價,為殿下掠來江東二喬!”
哦?
劉禪不禁將身子坐直了。
“速速將二喬帶過來。”
他劉禪的大刀,現在已經是饑渴難耐了!
那雙眼睛,更是炯炯有神,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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