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一怔。
禇雲棲道:“他會不會放棄殺那個人,從其他他認為的惡人開始動手?總之,這個邪道極其危險,絕不能留著。”
說完他便離開房間,去找鐘府君稟告這件事了。
江寒皺了皺眉頭,原來這個世界的邪道還有萬一這種人,這樣的人確實太過危險。
隻要做過壞事,哪怕壞事很小,罪不至死,遇上他也是個死。
不過,此人說過他要離開京都了,會不會已經走了?
……
……
京都外城。
城郊的一座宅子中。
一位身穿水合服的道人正在井前打水,認真地洗去手上的血汙。
他的長劍便倚在一邊,劍刃出鞘,如霜似雪。
在道人身後,是三具被斬首的屍體,二女一男,看屍體上的衣著打扮,倒頗為華麗。
而三具屍體旁還坐著一個渾身顫抖,臉色慘白的男子,此刻滿臉驚恐的盯著那道人。
洗完了雙手,道人回頭看著那戰栗不已的男人,道:
“馬依萍,年二八,年初嫁給鐵匠金濤,卻趁著金濤外出之時與魏大通奸,並懷有一子。其母馬春花明知女兒與他人通奸,卻隱瞞其事,並唆使其女逐金濤離家,以霸占其家財。”
“可恨!可歎!”
道人搖了搖頭,抬頭望天,說道:“既然世間不公,那老道就還世間一個公道,既然世間不平,那老道就鏟儘所有不平事!既然罪孽難除,那老道便仗劍為世間蕩清平!”
“小子,不必怕,我不會殺你。”
“你……你是誰?”那男子顫聲道。
“貧道萬一。”道人答道。
“小子,你有沒有見過一個人,或者聽過一個名字?”
那男子顫聲道:“道長說的是誰?”
“嗯,那是一個青年男子,他叫司幽。”
“我,我沒聽過……”
“……罷了,司幽若是那麼好找,也不叫司幽……接下來該到哪裡找他呢?”萬一歎了一口氣,道:“小子,你心中可還有不平事?或者你知道,哪裡有不平事?”
男人驚慌抬頭:“不平事?”
道人咧嘴一笑。
“既然找不到司幽,也不能白來京都一趟……我也要讓京都的那些人知道,
萬一,回來了。”